钢铁是怎样炼成的

我们离那个年代太过遥远,以至于苏联的暴风雪成了火炉旁温暖依偎时窗外的风景。那些革命、政治、战争、阶级……当时或是不懂,或是不感兴趣,都只粗粗得略过。在迅疾翻过的哗哗书页中,我只去寻找那个永远的少女的名字——冬妮娅。

图书摘要

主人公保尔·柯察金是乌克兰某镇一个贫苦工人家的小儿子,父亲死得早,母亲则在富人家当厨娘,哥哥阿尔·焦姆是个铁路工人,受尽了资本主义制度剥削和压迫人民的痛苦。在被迫退学后,他当过车站食堂的小伙夫,做过发电厂的工人,之后认识了冬妮娅——一个林务官的女儿。低下的社会地位和苦难的生活练就了保尔一副不屈不挠的性格。十月革命爆发后,红色政权遭到了外国势力干涉和本国反动派的联合围攻。乌克兰的政治形势也空前的激烈动荡,保尔通过哥哥认识了朱赫来。朱赫来是个老布尔什维克战士,红军撤退时将他留在了镇上。朱赫来很友好,教保尔学会了英式拳击,还培养了保尔朴素的革命热情。一次,因为解救朱赫来,保尔自己被关进了监狱。而后愚蠢的敌人却很快把他错放了。出狱后的保尔慌不择路,跳进了冬妮娅家的花园。冬妮娅很喜欢热情、倔强、个性刚强的保尔,保尔也被漂亮、整洁、文雅、不像其他富人家的孩子一样瞧不起工人的冬妮娅所深深吸引。
  后来,保尔在朱赫来的影响下参加了红军。成为了著名的科托夫斯基骑兵师中最勇敢的士兵之一,他和他的战友们曾一天向敌人发起十七次冲锋。在战斗之余,他还喜欢读小说,一有空就讲给战友们听。一次激战中,他头部受重伤,被送进了医院;出院后,保尔住进了冬妮娅亲戚的家。因为他的一只眼睛失明了,所以不能再回前线了,但他不忘工作,立刻投入了地方上的各种已所能及的工作。
  一次参加工友同志的聚会,保尔因带着穿着漂亮整洁的冬妮娅同去,遭到了工友们的讥讽和嘲笑。保尔意识到冬妮娅和自己不是—个阶级,希望她能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,但却被她回绝了,两个人的感情不得不产生分裂,从此保尔便离开了这个文静的女孩。
  为了供应城市木材,保尔参加了铁路建筑。暴雨、泥泞、大雪、冻土,工作条件越来越恶劣,武装土匪的骚扰和疾病、饥饿也都威胁着保尔和同志们。但铁路还是如期修通了,已升为省委委员的朱赫来为他们的革命热情深深感动,他说:“钢铁就是这样炼成的!”。
  由于成绩突出,保尔被任命为某铁路工厂的团委书记,女政委丽达经常帮助保尔,帮助他提高认识,搞好工作。保尔渐渐爱上了丽达,但又以革命为由放弃了自己第二次萌动的爱情。保尔因伤寒再次回乡住进了医院,而且得了肺炎,肺炎好了,但医生又在他脊柱上发现了一处弹片留下的足以致命的暗伤,于是保尔又回到家乡养病。
  在家乡养病期间,保尔到烈土墓前凭吊战友,感慨万千,发出了感人至深、振聋发聩的豪言壮语:“人最宝贵的是生命。有一次差点死了,但他想起了战友,觉得自己应该活下去,毕竟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。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:当回忆往事的时候,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;在临死的时候,他能够说:‘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——为人类解放而斗争。’”病愈后,保尔又忘我地投入到了革命工作中。在工作中,他坚决地和各种非主流思想和“歪风邪气”作斗争。
  1924年,党组织不得不卸掉他身上的全部重担,让他长期疗养。他的视力越来越差。在海滨疗养时,保尔认识了达雅——一个出身工人家庭的女孩儿:在达雅家中,保尔鼓动了达雅对老顽固父亲的造反,并引导她加入了苏维埃,最后达雅和保尔结婚了。
  1927年,保尔完全瘫痪,继而双目失明。他也曾一度灰心丧气,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,但坚强的革命信念又使他走出了低谷。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,保尔开始了创作。这本书主要写了一个人从小到大的经历,告诉人们一块“钢铁”是经历过许多磨难才能炼成的。
  1934年,在母亲、妻子以及同志们的帮助下,一九三六年的十二月十四日,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《暴风雨所诞生的》(第一部)终于出版了!

作者信息

尼·奥斯特洛夫斯基(1904-1936),苏联作家。出生在乌克兰一个贫困的工人家庭,11岁便开始当童工。1919年加入共青团,随即参加国内战争。1923年到1924年担任乌克兰边境地区共青团的领导工作,1924年加入共产党。由于他长期参加艰苦斗争,健康受到严重损害,到1927年,健康情况急剧恶化,但他毫不屈服,以惊人的毅力同病魔作斗争。同年底,他着手创作一篇关于科托夫斯基师团的“历史抒情英雄故事”(即《暴风雨所诞生的》)。不幸的是,唯一一份手稿在寄给朋友们审读时被邮局弄丢了。这一残酷的打击并没有挫败他的坚强意志,反而使他更加顽强地同疾病作斗争。

1929年,他全身瘫痪,双目失明。1930年,他用自己的战斗经历作素材,以顽强的意志开始创作长篇小说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。小说获得了巨大成功,受到同时代人的真诚而热烈的称赞。1934年,奥斯特洛夫斯基被吸收为苏联作家协会会员。1935年底,苏联政府授予他列宁勋章,以表彰他在文学方面的创造性劳动和卓越的贡献。1936年12月22日,由于重病复发,奥斯特洛夫斯基在莫斯科逝世。

有如初恋,难忘冬妮娅

  这本书究竟借给他几年了,我自己都不记得,在书橱边闲看无意间翻出来,发现已经卷了边、折了页脚,磨损而落尘,我一时气不过,便要拿回来,我对他说的是:“我要重温保尔和冬妮娅的爱情。”
  
  也许你和我一样,从父母师长的叨念里熟知保尔的故事,能灵活得在舌尖蹦出“奥斯特洛夫斯基”这个名字,能一气呵成气壮山河得背诵出“人的生命只有一次”那段名言,却是从未完整得读过这本书。
  
  我们离那个年代太过遥远,以至于苏联的暴风雪成了火炉旁温暖依偎时窗外的风景。那些革命、政治、战争、阶级……当时或是不懂,或是不感兴趣,都只粗粗得略过。在迅疾翻过的哗哗书页中,我只去寻找那个永远的少女的名字——冬妮娅。
  
  书一翻开,恰是保尔与冬妮娅的初见,那一张细腻的铅笔素描式的插画:少女冬妮娅从一棵弯曲的柳树上面探过身去,看到那个黝黑的打着赤脚的钓鱼少年。他在这一页折了书角,我知道,这一段在我们在心里,已是念念了千百次了。
  
  “她穿着领子上有蓝条的白色水手服和浅灰色短裙。一双带花边的短袜紧紧裹住了晒黑了的匀称的小腿,脚上穿着棕色的便鞋。栗色的头发梳成了粗大的辫子。”
  
  小时候读冬妮娅的这段描写,心里大为惊异,原来在遥远的寒冷国度里,女孩子是这样的打扮,文雅干净,温和有礼,带着贵族的气息,低头看自己皱巴巴的红领巾和不洁净的白色胶鞋,心里惆怅而向往,阶级算什么,只有美是我们认可的。
  
  小说里一个色迷迷的坏小子形容冬妮娅“这个姑娘像葡萄干一样香甜,别有风味。”说来也怪,这个比喻深深地印刻在我的心上,像葡萄干一样香甜的女孩子,是晒在阳光下的浓缩了的甜蜜,我想起冬妮娅在阳光下跑得像风一样皮鞋嗒嗒作响的样子。
  
  ”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站着,心怦怦直跳。冬妮娅因为疯狂的奔跑,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她仿佛无意地悄悄倚在保尔身上,保尔感到她是那么亲近。这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,但是却深深留在记忆里了。”
  
  初恋时的悸动,就是这样倏忽而至的,这一瞬间的美好,纯粹透明,仿佛初绽的未经风霜的花儿一样。
  
  我亦怀着同样的悸动读他们的爱情,酸甜味道。我还记得:保尔为了冬妮娅,去理发店剪掉纠结的头发,辛劳做工买下蓝衬衫和黑裤子;在悬崖边冬妮娅骄傲而突兀的考验和保尔倔强的纵身跳跃;还有他们的误会,他们的忧虑,他们的别离。
  
  最后一夜,在静悄悄的房间里,时钟提醒着六个小时后的分别。他们紧挨着度过,炽热得接吻,火焰一般得明亮。保尔的手指无意间触到冬妮娅的胸脯,惊慌而颤抖,急速离开。
  
  “不敢拥抱着睡觉,怕这样睡着了,让母亲看见引起猜疑,就分开了。天已经渐渐透亮,他们才入睡。临睡前他们再三约定,谁也不忘记谁。”
  
  看到这里,我已经哭得不能自已,我知他们的爱恋就在这相惜中结束了,如一朵花在风中无声地吹落了。
  
  我的耳边还回荡着保尔的承诺:“冬妮娅,等时局平定后,我一定能当上电工,要是你不嫌弃我,要是你真心爱我,不是闹着玩,我一定做你的好丈夫,我永远也不会打你,要是我欺负你,就叫我不得好死。”我流着泪知道不会了,永不会有那一天了,年少时有多少诺言是这样深深地许下又飘然而逝了呢?
  
  很多年后,他们相逢在暴雪肆虐的铁轨旁,人事全非。但我的冬妮娅,她依旧留在那个分离的夜里,和身畔的少年许下永不相忘的誓言。
  
  冬妮娅,永远的少女,永远的初恋,永远的不能再见。我所记住的她,明朗热切,和气真挚,她说的每一个“您”字都让我觉得深情款款。而这纯洁而不可触碰,火一般明亮的爱情,也将深埋在我的记忆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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