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熟的人|先锋派作家莫言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的首部短篇小说集

本书是先锋派作家莫言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的首部短篇小说集。

莫言接受新华社采访时说:“有两篇是在2010年写的,如《澡堂与红床》。还有几篇是在2012年创作的,如《等待摩西》《斗士》《左镰》等,是2012年在陕西秦岭附近一个朋友家里写出了初稿。今年(2020年)春天,我写了两个中篇,就是《火把与口哨》和《红唇绿嘴》。再加上两个短篇《贼指花》以及《晚熟的人》。所有人物都有原型。

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的2013年,莫言忙到一整年连一本书都没有看,他自己都无奈地表示“2013年我不是一个读书人”。正如作家苏童所说,“诺奖”之于莫言是“桂冠”也是“枷锁”。截至2016年,莫言获奖后去了全世界至少34个不同的城市,参加过26次会议、18次讲座,题了几千次字,签了几万个名。伴随获奖而来的是无形的压力和无尽的琐事,一度使他无法持续创作。

莫言讲故事向来爱用第一人称“我”,《晚熟的人》延续了这一习惯。不同的是,这12个故事中的“我”大都借用了作家本人当下的年龄和身份,莫言真正将自己写进了故事里,毫不避讳地向读者敞开了获得“诺奖”后的生活。读者随着小说里的这位“莫言”,获奖后回到高密东北乡,发现家乡一夕之间成了旅游胜地,《红高粱》影视城拔地而起,山寨版“土匪窝”和“县衙门”突然涌现,“还有我家那五间摇摇欲倒的破房子,竟然也堂而皇之地挂上了牌子,成了景点”。每天都有人来参观,来自天南地北的游客,甚至还有不远万里前来的外国人。

《晚熟的人》中,莫言改变了他一贯的讲故事的方式,既延续了以往的创作风格,又明显注入了新的元素——汪洋恣肆中多了冷静直白,梦幻传奇里多了具象写实。他的眼光不再聚焦于“英雄好汉王八蛋”,而是转向了那些最平凡最不起眼的小人物。他们过于真实,仿佛就是从我们身边走出来的人物。正是这样一群人,组成了时代演进中的“常”与“变”。莫言写下他们的故事,好似不经意地在一张白纸上刻下一个又一个坐标。看完这12个故事,所有的坐标都被一条无形的线连系起来,读者才恍然大悟,莫言讲述的不是某一个人的故事,而是时代的潮起潮落。阅读莫言总是刺激的,他的小说世界立体而完整,最终的结果总让我们大惊失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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