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遥远的清平湾(史铁生 )

《我的遥远的清平湾》是著名作家史铁生短篇小说经典集。为“中国短经典”丛书第2辑史铁生卷。收录著名作家史铁生最具代表性的短篇小说经典名作,包括《我的遥远的清平湾》《夏天的玫瑰》《往事》等。

“中国短经典”丛书第2辑荟萃了当代8位著名作家的短篇小说经典,每人一卷,包括史铁生《我的遥远的清平湾》、阿来《月光下的银匠》、、阎连科《奴儿》、宗璞《米家山水》、贾平凹《人极》、陈忠实《日子》、李佩甫《红蚂蚱 绿蚂蚱》、孙甘露《夜晚的语言》。

该系列封面由知名书籍设计师丁威静操刀设计,风格简洁大气,宁静素雅。装帧采用法式软精装,手感柔软,方便携带。并特别使用了漆片工艺。

“中国短经典”丛书第1辑已于2012年8月出版,包括莫言、王安忆、张炜、苏童、迟子建、方方、李锐、叶兆言、毕飞宇、范小青等11位作家,每人一卷,分别为《姑妈的宝刀》、《姊妹行》、《钻玉米地》、《白雪猪头》、《一匹马两个人》、《麦子》、《哪里来哪里去》、《厚土》、《写字桌的1971年》、《唱西皮二黄的一朵》、《哪年夏天在海边》。由11位名家亲自编选。

作者信息

史铁生,1951年生于北京,1967年毕业于清华附中,1969年去延安一带插队。因双腿瘫痪于1972年回到北京。后来又患肾病并发展到尿毒症,需要靠透析维持生命。自称是“职业是生病,业余在写作”。2002年获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成就奖。写有著名散文《我与地坛》鼓励了无数的人 。

相关评论

知道史铁生,是从这个清平湾。我读这个小说,是在初中,家里书柜上的那些书被我开始挑挑拣拣的拿来一本本读的时候。那是老爸的一套《当代文学作品选》。函授的大学中文教材,绿色封皮,铅印,分三册,第一册是诗歌和戏曲,第二册散文,第三册是小说,这篇文章在第三分册,当时读的时候觉得那本书里有三篇好文章:《灵与肉》张贤亮写的;《剪辑错了的故事》茹志娟写的;《我的遥远的清平湾》史铁生写的。

这个故事,第一遍读的时候很平淡,按老师语文课上交给我们的读书方法,找不到很明确的中心思想。但是就是很喜欢,不知道是文章了那种陕北的风情吸引了我,还是字里行间那种淡淡的,艾叶般清新而苦涩的情感感染了我。

黄牛,盐碱,子推馍,酝酿酝酿,刘小儿,心儿,信天游,破老汉,草疙瘩生火爆米花,绥德出来的唱曲儿的瞎子…………完全谈不上鲜明的主题。但是,我感觉从来没有离陕北这篇土地这么近过。或许史铁生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表达什么中心思想,他只是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些人,那些事情,那片土地,就原原本本的把它拿出来。或者,这篇文章本来就在陕北了,只是史铁生把它抄出来罢了。

这文章很美,不可否认。文章并没有说什么生活的美好,大地的壮美。只是平静的,叙述着那艰难,贫瘠,而又质朴的土地上发生地一些事情。或许这些事情远谈不上美好,但是仿佛最苦涩的葡萄酿出的美酒一样—-时间以及质朴的人心让这朴实的生活和土地变得富有诗意。的确,生活是艰苦的,但是生活并不因为艰苦而失去魅力;也不因贫瘠而变的无趣。破老汉,刘小儿,都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物,他们的生活可能也谈不上幸福。但是当他们的生活活生生的展露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还是会感动。没有激情,没有豪迈,但就是那份可贵的真实,平静,平凡,质朴,触动了我们心底的不知道那根心弦,让我们不胜感动。

一直想着刘小儿的那个破布手绢儿,破老汉在一个寒霜遍地的夜里打着了火,烧着了那些牲口吃剩的草疙瘩,火光照耀了在场的每个人的脸。月光像水银一样倾泻下来,橙黄的火苗跳动着,把每个人的影子拉的老长。火堆发出哔哔剥剥的声音,花生和地瓜散发出清香。每个人都感到无限的温暖和满足。从他们头顶往外望去,是如波浪般起伏的黄土塬,一钩如冰般清凉冷寂的弯月和那无边的霜天……

一直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,想去捕捉那记忆,却又不知是哪一天……


我是一气儿读完这篇小说的,虽然是短篇,但我似乎是过了那么几年,在陕北的几年。

我的老家也是陕西,在陕南,那里的土地还算肥沃吧,至少在我去的时候,能吃上面条,我还和爷爷到胡萝卜的田里拔萝卜,那时哪会拔萝卜啊,一气儿乱拔,断了多少在土地里,爷爷慢慢的把他们弄出来,晚上又是一顿好臊子面。那是我很小的时候了,我的祖奶奶还在世,也许是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,爸爸带我去远在扶风的村子里,去见一见祖奶奶。还记得当时乡村医生还在,给祖奶奶输液,我已经忘却了容颜,但还记得那苍老干枯的手上,突兀的血管被针头刺破,回出已不那么鲜亮的血液,只此一个镜头。后来再去的时候,发现有我和祖奶奶的一张合照,照片中看到了奶奶的笑容,看不清容颜,只能体会到那样的幸福感,大概是因为我是长孙吧。回到云南,过了不久,爸爸那天来接我,没按正常回家的路走,去了一个莫名的地方,下车,又上车,我的手臂上多了一个带红色箭头的“孝”。

以后再回家,家里都是县城繁华的样子了,只是意识还有那么一点小农,然而风貌已经全然不是那个农村了。可惜爸爸 不会唱歌,听不到那样的《信天游》了。

初中,读《平凡的世界》,还不是很看得懂,像看故事一样稀里糊涂地就过去了,只是听妈妈说那是好书,要去读,就读了下去,也终究没有看出所以然来,而今上了大学重新读一遍,才感受到了其中的真,原来平凡是那么难的一件事情。也就是《我的遥远的清平湾》这样的知青文学的代表作,能够带着我追忆过去。

清平湾的人是淳朴的可也上勇气的,面对黄土高坡千沟万壑的土地,他们连吃顿白谟都是种奢侈,他们管孩子叫“心儿”他们注重保护好身体,因为他们的一切都靠身体去完成,他们很重视牛,因为牛也许是他们唯一可以依赖的工具,于是对牛充满了感情。作者也从中感到了这种情感,一度想给牛买点盐,可是毕竟是城里人,还是馋了这么一点。牛群里的故事,有些跋扈却很慈爱的老黑牛,健壮的红健牛,孩子们最好的零食爆玉米花,解不清电视电影是怎么回事的留小、留小想要和“我”一起上北京的攒路费,破老汉的仁义心、满肚子的歌,秋收后的清平湾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而耐人寻味,而最终也没有吃那头老黑牛的肉。

也许村村都有着一个破老汉吧,无论是赶牛也好,或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庄稼汉,抽着自留地上种出来,或者托人捎来的一点旱烟,兴许能在的树上找到一点好吃的果子,夜里还得起来添草料,一年到头睡不了几个囫囵觉,这么过着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似乎没有一个盼头。记得有有这么一则消息,说采访一个放羊娃,他放羊为了干嘛,他要挣钱,娶媳妇,生娃,再问他生娃做啥,放羊,挣钱,娶媳妇,无穷无尽。只是破老汉还惦记着亮亮妈,又担心亏待了留小儿。又忘了是哪部作品,说得是油泼辣子,酸汤饺子,那就是最好吃的,如果有人说还有比这个好吃的,老乡们才不信呢。

别再用淳朴说事,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,破老汉虽穷,给吹手的钱尤其给的多,最后攒了十斤粮票,以为一样要给医生一点好处,见过世面却忘不了那窑洞,还是回到了土地之上,这片让人安心的土地。。都说要愁了才唱得出那样的《信天游》,现代人早已忘却了的介子推,陕北人一样记得清清楚楚,而且那是“寒食”的时节,又是这样的零散的信息,堆就了一个陕北的真实面貌。

差不多要到史铁生先生去世一年的日子了,去年那个时候还认认真真写了一点东西以表示纪念,再认认真真叫了一声先生。高中来北京,特意到地坛静坐了半天,那时写的东西似乎已经找不到了,但我已然明白在这地坛周围的光阴与风貌。说史铁生先生这是成名作也好,哪个是经典也罢,我依旧最推崇《合欢树》一篇,因为是那样的一个坚韧的母亲造就了如此一位伟大的作家,正如那采访一样,人的残缺证明了神的完美。

“好光景”已不仅仅是“受苦人”的一种期盼,而作者怀念的那野花,就叫山丹丹,红的,年年开,可是也已经回不去了。于是警醒我的是,我们所浪费的昨天是别人无法到达的明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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